Alex_Hogwarts

Hello~ Ziggy:
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w-ShvccGqsw&feature=youtu.be

17岁第一次上电视的David Bowie,不是因为他的音乐,而是BBC的tonight做的一档“Society for the Prevention of Cruelty to Long-Haired Men”(防止虐待长发男人协会),内容大概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吧,哈哈哈哈。

Hello~ Ziggy:

马上就是春节了,关注这个账号的小天使们,来让鲍姨亲亲抱抱举高高。
Ps:祝大家新年万事顺意,永葆春心~

看了一本俳句后疯狂搜刮网络上的资源后得:

大卫:

1.雪融艳一点,当归淡紫芽——松尾芭蕉。
(这句我最喜欢了,典型的日式美,素雅清淡干净清澈,特别空灵宁静又不寂寥的感觉,反正我也不懂,就随便瞎鉴赏了。)

2.白马入芦花,银碗里盛雪。(这句是佛家的,莫名其妙出现在搜索俳句里的页面,但我以前就喜欢这句,所以还是写上来)

3.我庭小草复萌发,无限天地将行绿。

4.夜半惊醒梦,瓠瓜落地声。

5.频频询问,积雪深几许?

6.春日河川上,正是一桶靛蓝流。

7.铁钵铮铮鸣,亦闻落霞声。

8.碧草萋萋,此处原为火葬地。

9.一把小菜一块煤,此乃我春天。

10.盛夏阳光里,听见蝴蝶相触声。

11.我去你留,两个秋。——正冈子规。
(这也是喜欢的,喜欢的都记得住名字)

12.与君相遇,乃思长生。
(这句是知乎上看来的,一首和歌)


《吊唁》

大卫:

1.


正文:


 




我们都死了,只是方式不同——这取决于你是形而上派还是形而下派。


 


事实上,无论你采取什么哲学思维系统,当你直视本心的时候,就只留下动物般的自私生存心态。


 


我认识一个人,他和上述的很像,但又非常不像。名字暂且不提,叫他J好了。




某一年夏天我认识了他,当时我在美国东部的乡下,成天在屋子里画画。因为外头天气很不好,我基本不怎么出门,但这不妨碍我幻想出一个太阳然后画下来。尽管我不爱虚拟,我力求真实。


 


那个下午,滚滚雷云从天幕后翻涌出来,尖叫着把整片天都遮住了,像一片倒吊的海,浪涛轻盈而凝重。


 


我喜欢这种汹涌猛烈的景象,所以我打开了窗。这扇又大又明亮的落地玻璃窗像是一个缺口,一切生机而活跃的都成群结队地冲了进来。风吹起我的头发和衣角,雨点越来越密,越来越重,玻璃发出尖锐的啼鸣。


 


我见过海,见过暴风雨,但这次的体验却是独一无二的。它拥有一种奇妙的活力,虽然是破坏性的、充满死亡的意味,但它存活。


 


 


贸然淋雨吹风的结果是感冒。


这点常识我是知道的。


 


于是在那个张狂的片刻后,我飞速地开始打喷嚏,头晕脑胀。该死,这可不是生病的时候,我要把这些都画下来。


 


我浑身都湿了,地上也全是水,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鲜鱼。


 


“感冒药在沙发上。”


 


突然有人在说话。


 


我怀疑是幻听,没有理会,但过了许久又是这个声音。


 


“在沙发上,过来。”


 


是谁?


 


tbc



一见钟情的眼神

大卫:

这个眼神,就像每一个雪松气味的夜晚,破裂的痂。


无所谓,什么都好,风也罢雨也罢,只要看到你的背影,全世界都暗了。

悲画扇

大卫:

我对夏天的想法和一般人不太一样,一般人提到夏天,无非是想起蚊子,大太阳,蝉,汗,游泳,树荫,空调,西瓜……等等。但我之于夏天,总揣着那么一股子“盼秋风,悲画扇”的闲适寂寥,丝毫无暑意。但这就好像巴金写过的一句话:青蛙跳进池塘,溅起无声的水珠,泛起巨响的涟漪,如同一整个夏都在吹的风。
这是埋进心底的醍醐灌顶,是无处寻根的悲从中来,是未酬多年的大事终成。

我在读本科的时候,有过三个比较开心的暑假,第四个因为忙于赴美读硕士,而变成了一段焦灼烦闷的封条。

大一有个女朋友,也是第一个认认真真的相处的女孩,叫张琰。她长得很漂亮,脑子不灵光,也有点众星捧月的作气。但我很喜欢她,一开始是喜欢她笑的时候嘴角两个梨涡,后来是喜欢她直率,哭就是哭,笑就是笑,想说什么说什么,是让我想保护的稚嫩。
我妹妹直到最近几年都要时常冷嘲热讽我“水性杨花”,不是因为我男女通吃,而是因为我通吃的男女太多了,还是我去喜欢,不是他们来喜欢我。但我们俩心里都明白,我的这般恶心作为,不过是为了找那些年留在我内心深处的张琰。
我和张琰在大一开始前的暑假认识的,我刚从高中毕业,结束了三年德国军事高中的生活,最想做的事是留刘海和买手机。我那时候黑黑瘦瘦高高,戴了副眼镜,可能是练得狠了,一毕业就再也不出家门,一门心思享受来之不易的空调房和电视。于是久旱逢甘霖,张琰来了。
她和我妈一起回来,我妈说她是同事的女儿,也是我妹妹的同学,还和我一起上慕尼黑工业大学,熟悉熟悉。我不是很懂,哪有让男女俩青年独处一室,还要独处两个月的?还好,妹妹也在家,我就不那么尴尬了。
后来渐渐熟悉了,我发现张琰不聪明,确切来说有点笨,一个问题问两遍,回答人时要应声说三四个好的知道了嗯哦啊,还弄不懂微积分,打不来桥牌。其实这些东西对我家来说很常见,但对她这样从小生活在德国的女孩儿很不正常,桥牌也是德国男生参加学校社团时充数才学的。
于是我妹妹让我教她,我很听话的照做。在这一过程中,我发现她真是太可爱了,笑的时候,被我惹生气的时候,不理我的时候,或者只是看我教她怎么记牌路,那种眼神,我一下子就沦陷了。本人比较晚熟,但都十八九岁了,我知道,我肯定喜欢她了。
我去问我妹妹,怎么追张琰,你了解张琰吗,我怎么样,之类的。妹妹憋了半天就说出来一句话:“蒋青迟,你也真是够了,你以为我是上帝吗?”
哦,要我自己去研究啊。
很俗套的,在我的不懈努力下,张琰和我在一起了。并没有发生什么转折,我们在往后的两年里很开心,也不怎么吵架,无非是斗嘴冷战,隔夜就好。
在大二结束的暑假,我开始准备很多很多的考试,要为研究生做准备,要为实习做准备,要为去美国做准备。我们分手了。不知道原因,只是疏远了,只是没那么喜欢了。似乎我们都在隔江对唱,风马牛不相及的歌词也能你一句我一句,彼此都一厢情愿的坚守着,直到我为了别的事分心,跟不上她的鼓点了。这是山河同悲的惊鸿掠影,是春光乍现的仙鹤踏雪,是眨眼间就灭了的灯塔。
她读的是机械,和我的理院隔得挺远,于是也不一起吃饭,不一起回家,到我毕业后的再也不见。
整个大三都挺安静的,我一直在等两年前的那个暑假,能看到站在我妈背后的她,深棕色的桃花眼,染的奇奇怪怪的长头发,白皮肤,和两个酒窝。
可惜夏天早就过去了,我却一点也不期盼秋天。


秋天还是如期而至,带着任性野兽的嚎啕,还有纳兰性德一阵阵矫作的轻咳。
我在纽约大学的时候。我碰到了这辈子的大坎,simon同志。具体不描述了,没什么好说的,而且我们也掰了,将近半年没见。只是说说他和夏天的那点事。我们俩度过了很多个夏天,夜里睡两个房间,白天在沙发上亲嘴,基本不干什么正事。但我们从来不上床,这也是我们会在一起的原因。

他总是在等我。像一个风尘仆仆的加州小伙子,冲完浪,买一杯血腥玛丽,站在飞蛾乱飞的路灯下,看看手表看看裤裆,终于等到在路边撒完尿的兄弟,然后一起回家。
然而事实上他比加州小伙子还要掉价一点,我们约好在学校的垂丝海棠树下碰头,然后一起去吃饭。
我走在路上,看着被星光洗得锡白的夜空,心想他也和我一样看天空吗,也看得到北斗七星吗,看得到启明星吗,会觉得天上的星星像他的脸吗,还是像我的脸?
最终,他在大路的尽头看到我终于慢吞吞的来到了,只是微微笑了一下,是他标志性的腼腆表情,灰绿色的眼睛在夜里很亮,然后像我一样慢吞吞的走过来,一直看着我,直到拉到我的手。这是和张琰不一样的感觉,我不需要保护谁,不需要被谁保护,只是两条无限靠近的平行线,仿佛一生都会齐头并进。但终究不一样,我爱他,却不是我一直就只寻寻觅觅的那种感觉。有时候会想,如果我是个天生的同性恋该多好,这样也不会对他有愧疚,自己也不会有罪恶感了。

哎呀,人生若只如初见,那该多好,我也就不用吹着秋风悲画扇了。

今天回家的时候,我听到了自上海气温攀升至三十度以来的第一声蝉鸣,这让我终于意识到,夏天,真的来了……它不再是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,也不是咬住我乳头的蛇,它现在是张琰,是simon,是过去的我,是过去的整整十年中,所有的情与景,所有的领悟,是一百万只青蛙跳进太平洋,掀起的海浪追着我跑,我急得胡思乱想,要是世界是一张地图就好了,我只需折一折,就能一瞬间从上海来到曼哈顿,告诉你海啸来了,然后死在你灰绿色的眼睛里。
巨大的悲鸣在我的脑袋里轰响,一种莫名其妙却有情有可原的哀思,像流沙似的,把我淹没在闷热的阵雨里。路两旁栽的栀子花馥郁芬芳,乌云却提醒她们:他日勿忘化雨功。

徒弟与师父的日常

大卫:

倩女幽魂也很有毒,刚刚拜师,拜了一个话特别多的黑长直男,那个门派的名字忘了,叫唐尘尘,我玩儿的是类似于道姑的角色,本来还对玩妖号拜男师傅这件事很内疚,结果这货和我打了一趟一条龙任务后,直接密聊我:“兄弟,你是妖号吧。”
我:“啊???”
师傅:“哪有女道士选武器用大刀的,别的女号都用五行剑,,,你还直接往boss脸上冲的,,,”
我:“哦,既然你发现了,那我也只好。。。。”
师傅:“没事,这很好,让别人知道本少侠教出来的女徒弟巾帼不让须眉!”
我:“你老母*-Y#》&(/?¥?djabhcgwhs”
师傅:“手机都能滚乱码,兄弟你头有多小?”
我:“靠??”
师傅:“嘲讽你没智商呢傻逼,,,,”

嗯,对。

大卫:

我喜欢的艺术,没有道德或不道德一说,只有道德与非道德。意为,道德之内,道德之外。道德只是一条线,什么是道德解释不清楚的,只能说,我们认知里正常的、常见的是道德,反之则是非道德。什么是对什么是错,什么是善什么是恶,什么是正什么是邪,无从得知,一切靠耳闻目见之。